2013年11月20日 星期三

指尖的溫柔



手指無緣故的冰冷
彷彿不屬於身體的一部份

忽然很想念你的一雙大手
總是隨意地垂在桌上
像是太舒服的座椅
我的小手要極度克制才能避免
不自覺的滑入
想像的溫柔

可是我知道冬天再寒冷
我都必須自己搓著手掌取暖
你非常吝嗇
一丁點指尖的溫暖都不施捨


不妥又怎樣


        知道聶永真一陣子了,卻沒讀過他的文字。沒想到昨天卻看到王郁仁買了他的雜文集不妥,小巧的口袋書硬包裝,有質感而不過度精緻。
        莫名其妙的就被我先拿來看了。

        我始終不明白那些被寫在散文集裡的,非常真實的日常生活、感情世界,那些被書寫的對象,他們都不會覺得自己的行為被攤在陽光下嗎? 我也不知道作家對於公開自己的腦袋這件事情可以多開放? 很多時候,我不知道如何隱藏、包裝自己的文字而寧肯不公開,因為我是隻自閉的小蝸牛,不想要讓全世界都知道我的蝸牛殼下藏了什麼,即使根本就沒有幾個人想看,也沒有幾個人看完還記得。
        我也很想知道散文集裡呈現的作家,跟實際的人到底落差有多少,聶永真是不是真的像他的文字那樣有點自以為雅痞,會不耐的翻白眼,穿窄管褲戴粗框眼鏡,對於愛情跟理想冷嘲熱諷居多。到底文字傳達了多少真實? 如果我見到聶永真本人,我會說什麼? 我覺得他的文字有個性但我不特別偏好,他的人應該有趣但我們應該合不來。他會覺得我太迂腐感性天真,我會覺得他做作自以為是,就像我跟那些只會打招呼的人,即使偶遇也就停留在偶遇,不會有進一步的交集。
        我可以不愛他的文字,但是依然有被撞擊的時候。因為那是同為都市觀察者,同為龐大工業體系份子的產生的理解,日常生活中種種不被察覺的荒謬,還有我們對於生命最終還是一個人的體認。我像是經歷一場有所感觸的對話,可能不見得愉快,但是至少有片段是值得記憶的。

這段文字讓我想到Celine Dion的 All by myself
雖然歌詞意境跟文章不太搭



        “片段中有些散落,有些深刻……”張懸的歌詞突然浮現腦海,這就是讀散文的好處,像是走在秋天的小徑上,落英繽紛,而我拾起某片形狀特殊的葉片,不為什麼,剛好貼近我內心的空缺。很平常,很隨意,我可能每天上下學都經過,卻不曾意識到。
        但是因為我讀了雜文集,戴上聶永真那副跩跩的黑框眼鏡,我可以告訴你,其實就只是這麼單純,阿不然你想怎樣?


P.S 忽然覺得自己講話變得像王郁仁了。過度口語化的文字好像不太好? 但是寫起來很爽讀起來很有力。



2013年11月5日 星期二

寂寞貴族--窮得只剩下錢跟自負


                                              

是島國子民太過安逸,還是香港太過擁擠喧鬧,我在行走的每一刻,都恨不得離開這座金錢堆疊的繁華,窮人的呻吟蓋在腳下,依稀聽聞。
這裡不重視環保,資源回收沒人要做,反正只要有錢,沒有什麼買不到。每座地鐵站之上幾乎都有商場,甚至是終點站柴灣。什麼時候我們需要不斷的消費呢?
這裡的建築直入雲霄,是現代通天塔嗎?當人類越靠近雲端,越忘了腳下的芸芸眾生,還在每天的生存中掙扎。
我記得那一點也不氣派的維多利亞港,銅鑼灣海邊一角,小船搖搖,比高雄碼頭還破落。我都要懷疑自己是在這個國際轉運點嗎?但是香港的確存在著這樣的地方。銅鑼灣有精品林立的大街,也有庶民穿梭的小路。即使是大都會,常民生活如昔。
我看見那些沒有活力的中學生,是因為清晨早起嗎?他們的白裙還有些皺褶,臉上還充滿了夜讀的痕跡。我的中學時代,也是這般迷迷糊糊的模樣嗎?
但是我也看到香港大學的學生是如何有自信,如何敢表達,除了流利的英文,他們對事情的了解、分析,並不是我在台大常見的。我還記得他們如何拐彎抹角的嘲笑警察,這些學法律的菁英們,戲謔的嘴角,有一種熟悉世故的弧度。

我不知道我如果真的在這裡生活,是會變得堅強無情,還是會被擊垮,落慌而逃? 但我能做的也只有好好的珍惜台北,同時好好的準備自己,因為不是每個地方都像寶島一樣可愛。

不只大自然使人謙卑,龐大的城市也讓人渺小,因為我們無可避免地被資本主義吞噬、宰制,無法自外於這體系。我渴望有一天到紐約、巴黎、倫敦等大城好好的感受大城市的氣派蓬勃,但我清楚我總有一天會回來的,因為我的心底,永遠都會有這麼一座小小的城,小小的島。
我從未如此想念台北,想念台南、宜蘭、台東,甚至是醜不拉機毫無特色的桃園,原來淨土是這麼一回事。

生命裡到底最後會剩下什麼呢?故鄉,異地,究竟什麼會留在心中?我覺得香港予我一種巨大的虛無感,彷彿我的靈魂最終會被那龐大的金錢黑洞吞噬。當我不比別人有錢,當我不比別人優秀,我彷彿就失去了人的價值。


但我於一個毫不留戀的城市,遇見一群我想記住的人。
跟逸瀟的深夜聊天、清晨散步,都讓我敬佩這個有想法、有行動力的中國女孩;表情超多、超萌的日本大叔Toshi還有也很可愛的評審Jesus;可敬的對手Kasif,真希望有機會多聊聊;HKUEDT Anthony, Cat, Mashiat, Vincent 還有其他人,以及最可愛的Hyewon and Daniel
我還記得冠軍賽是如何震撼我,為什麼有人可以不帶紙筆辯論,還能條理分明地反駁對方,Kip, Daryl, Andrea……,這些人真的太可怕了。辯論真的如侯門,一入深似海,一下海就難脫身了,因為你會渴望自己能成為那樣的人,在台上自信、從容的解構對方。

我需要好好地調整自己學辯論的方式。



2013年10月24日 星期四

TJ晃蕩日記2—筆墨山林


繼上回沿河濱公園騎車到大稻埕之後,今天老天再度賞臉,秋光正好,讓每周三都像是小周末,任我們去探險。

之前在台北村落之聲上看到關於蟾蜍山的城市散步旅行,加上意識報學長曾經誤闖軍事基地而被審問的趣聞,都讓我很好奇這個學校後山的小聚落。即使比賽、期中考在即,我還是需要一個悠閒的周三下午,讓我跟J去晃蕩。畢竟生活是一把琴,時緊時鬆,才能奏出悠揚,我們都不是不知疲倦的機器人。

綠藤攀附紅磚屋,藍色大門兀自明亮,有誰看的見裡面?


不像文章裡敘述的,好似寶藏巖那般,我眼見的煥民新村安靜的彷彿無人居住,偶然腳步聲驚動了狗兒,少被打擾的牠們抗議許久,讓我們也走得有些遲疑。我本來以為會看到一些海報阿旗幟的,但是什麼都沒有,整座山靜悄悄的。

走在登山步道上,青苔跟雜草遍生,甚至草叢、樹木都枝椏都要佔據路面了,我們幾乎寸步難行,必須要穿過重重尖刺。(好笑的是,我毫髮無傷,J卻被劃了個口子XD) 但我們膽戰心驚的穿越後,卻發現此路不通==

於是我們只好折返,又不死心的試著從其他小路登頂,卻都無功而返。J剛好瞥見老房裡的一位伯伯正在洗碗,就請教了一下。原來現在路都被封住了,根本上不去。(是怕升斗小民誤闖雷達站?該不會是學長的誤闖給他們的教訓?) 而且也不知道何時要拆遷,伯伯乾瘦的身子顯得單薄,伴隨著不時的用力吸氣,我聽了有點心疼。同為山城,寶藏巖轉型為藝術村,煥民新村卻感覺凋敝不堪,秋日午後的陽光灑落,只有貓狗有膽放肆,極少居民在走動,彷彿時空都凝滯。

不知道為什麼,來台北念書一年了,不深不淺的跑過一些地方,也就一年,就有許多地方消失了,華光、紹興等等,煥民新村應該很快也會消失了吧!我忽然覺得又感傷又憤怒,為什麼這個政府一天到晚都在拆窮人的房子,為什麼都不會拆那些影響山區、海岸線的建築?也是只是突如其來的情緒,卻讓我在寫這篇日記的當下,萌生了在意識報寫篇文章介紹這個地方的念頭,至少我可以用筆記錄這個地方,一個被遺忘的角落,不能任由記憶雜草叢生,就此湮沒。

原來遺世而獨立是這樣,超出於時間之外。人車喧嘩的馬路旁,彎進小巷,他這麼默默存在著。走著走著,我們都要忘記自己是在台北市,最繁華的首都阿!


探險因為路被封死了而只好中止,還剩下大把大把的時間跟陽光,我們就騎往信義區。沿著芳蘭路直行,隨意的拐了彎,就發現福州山公園的招牌。雖然是個迷你公園,階梯的坡度卻也夠我這隻飼料雞氣喘吁吁了(J倒是一派輕鬆,大氣不喘一下)瞭望台視野極好,信義區一覽無遺。此時的風極舒服,吹走我們的燥熱,卻又不刺骨。然後我們又接著走到富陽公園,所謂的溼地也不過只是一畦小水塘,不免失望。台北人這麼容易滿足啊!” 從小在台中長大的J忍不住奚落,但在寸土寸金的都市,每一方綠意都得來不易,而我選擇知足,讓我們在直入雲霄的101旁,有這麼一座小丘陵,一個公園,讓我可以走點路不用吸廢氣,爬個坡假裝自己在原始林中。

 



超級迷你的富陽公園



下山之後,J帶我去一家奇妙的文具行。我們倆玩色鉛筆玩了好久,不停在筆記本上塗抹,這種混和的筆芯可以畫出豐富的色彩,也許這就是我嚮往的一支筆,充滿變化。
從山林到筆墨,TJ又度過一個有趣的下午,兩個喜歡遊手好閒的傢伙,不知道下次又會騎著腳踏車,閒逛到何處?

 




【我們的島】搶救蟾蜍山聚落 http://pnn.pts.org.tw/main/2013/09/30/%E3%80%90%E6%88%91%E5%80%91%E7%9A%84%E5%B3%B6%E3%80%91%E6%90%B6%E6%95%91%E8%9F%BE%E8%9C%8D%E5%B1%B1%E8%81%9A%E8%90%BD/


台北村落之聲: 你所不知道的公館──蟾蜍山 http://www.urstaipei.net/citywalker/walk?view=adm_new&id=265


Café’ Jam 好像不開了,偶爾不定時才會開店,下次有空再去碰碰運氣。https://www.facebook.com/HappyPartyLabo/info?ref=stream

2013年10月14日 星期一

柯裕棻:把生活中的沙礫打磨成珍珠

讀完浮生草,有好多喜歡的段落,還沒有時間慢慢打字,先貼一些找到的訪談跟書序。




【集散地】日常瑣碎轉化成的珠玉淨光——柯裕棻《洪荒三疊》

當文字成了「作品」,「作家」的身分就格外需要意識,隨之浮出的,是讀者的存在。「不能說是『很在意讀者』,而是說,讀者的想像終究是存在的。完全沒有在乎讀者的寫作是很危險的。」但事實上,到底要給讀者什麼,是無法設計的。「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我到底有沒有把文字的重量,與我要講的感覺完整寫出來?」

這樣近乎優柔寡斷般的修寫回望,不煩膩嗎?「只要是散文,某種程度上都是愉快的。即使一再一再地修改,也都是愉快的。」她說。「當然會有一氣呵成寫完的篇章,但是完全不需要改是不可能的。也不應該。」她不輕不重地下了這四個字。


〔散文.快問快答〕
Q1. 您自己在散文寫作時,對真實與虛構的態度是?
柯裕棻:每一個作家寫的東西,不管是小說還是散文,都是出於自己的腦子。小說似乎允許完全的捏造,但事實上,小說洩漏的作者本身,比散文更多。小說是完全無法假裝成另外一個人的。小說裡每一個角色、每一個為之生、為之死的信念,你認為什麼是愛恨、什麼是失落、什麼是道義,都是出於自己。小說是最能洩漏這些的。

散文可以剪裁,可以轉換。雖然還是無法憑空捏造,但我可以讓它摸不著邊際,因為我不需要讓它經過「一個事件」;小說不行,即使是科幻小說,從第一頁到最後一頁,所有的細節與邏輯,都要能夠說服讀者,不管怎樣,都不可能沒有洩露自己。

不管寫散文或是寫小說,都還是同一個我。散文也是真真假假,你知道那一定是真的,只是不那麼真。真實與虛假的灰色地帶是很大的,因為或多或少都做了處理。有誰寫散文不處理的呢?

Q2. 看過印象最深刻、至今記憶猶新的一篇散文是?
柯裕棻:張愛玲的〈華麗緣〉。我每隔一陣子都會拿出來重讀。它裡面並沒有特別寫什麼,既沒有任何道德訴求,也沒有任何啟發或道理,只是講去看戲這件事,寫完就寫完了。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打動我,也許裡頭終究還是有一個無法戳出來的什麼,或是藏得非常非常裡面,不像張愛玲其他篇章動不動就要浮出來直接感嘆蒼涼,卻怎麼讀怎麼揪心。

Q3. 您最喜歡的散文作家是?
柯裕棻:木心。木心的作品是我的床頭書,他的詩或散文都很厲害,讀起來像是一般的白話文,但通篇讀完會覺得「為什麼我心底會有這種感覺呢?」他的文字魔法不是單在一兩句話上,有時候你想特別引用還真抓不出來,那好厲害。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但我相信那絕對不是直覺寫出來的,一定是反覆修剪。而木心的功力就在於:你根本看不出他修剪過,簡直是「無刀之刀」。


浮生草:序(節錄)

人間一渡

  入夏之後,胡亂忙了一陣,等我能夠靜下來整理這本散文時,蟬鳴已不再喧騰,中元節將近,街巷都飄著香燭紙錢的煙氣。這是夏日尾聲的氣息,過了這個彼岸之節,喘口氣,人們就開始準備中秋了。

  中元之後我到山上去,正午的山寺濃蔭寂然擁簇,靜謐又炎熱,日子亙古悠長,像青空下一聲孤單的蟬鳴。看這些稿子就想起寫它們的時候,彷彿才是昨天的事,親近得像髮茨緩緩沁下的汗水,那麼濡貼,怎麼,怎麼轉眼都成雲煙。

  這些是近三四年來寫的文章,一部份是簡單的日常觀察,一部份是讀書寫作之事。儘管看來似乎截然不同,但它們確實是同一種生活,有些甚至是在同一天之內寫下的所見所思。

  我看見自己尖銳的棱角收斂了,叛逆的羽翼彷彿剪除了。我百般不願意地,逐步將自己放手交給世事人情,日日在頹喪放棄與執拗不馴的矛盾中拉扯,終於被拋磨成一個看似圓融平靜的人了。

  但是在這些文字的另一面,我仍然看見心裡軟陷的,偏執幽暗的那些,像熔岩一樣灼燙難以平息卻默默含著的意念。它們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關於讀書寫作的文章裡。我不確定是否我太無情,以致這些年的紛擾仍然無法動搖或改變我絲毫,或是我太冷淡所以不輕易釋放甚麼。我執拗如昔,只是終究學會了將苦惱、厭倦和熱情一起蓄放在心裡,不動聲色地活著。奇怪,以前竟然覺得這很難。

  這幾年日子看似平靜,但也起起伏伏經過一些激流和漩渦,幸而都安穩渡過了。有些事已不堪聞問,亦有不值一哂的,當然也有一想起來就高興或惱火的,簡單的喜怒。我常常覺得不論再怎麼安穩,若是一不小心有個閃失,就全盤皆輸了。人世是這樣的,方寸之下,就是地獄了(在中元節之後想這個,也實在太應景)。因此每見世間飲食男女山川興廢,眾女子妍媸各異,更覺幽美不可名狀。

  書中關於日常生活與女子瑣事的文字,是從這樣的體悟而來。

  一般而言,讀書寫作等事是文人的前台表演,而生活瑣事則為後台微不足觀的背景。但我怎麼看都覺得,寫日常瑣事的那些其實是生活的表層文字,他們工整而冷靜;有關讀書寫作的這些則非常熱切,是表層文字。這些更貼近自我,更往內心深掘,它們其實非常私密。我以為我不輕易將心剜出,寫的當時我一點也不擔憂,如今湊在一起看,就有一覽無遺的危險了。

  希望讀者也能如此理解這些文章,並且包容我又想太多了。

  農曆七月的氣氛總是恐懼中帶著刺激,甚至是壓抑的歡欣。這個月我們時時提醒自己,需尊敬不可知,需與可怖的它者共存,需低首斂眉謹慎行事,真心明白生命渺小無常。這是人鬼同途相互依傍的日子,人間此渡,誰的心裡都藏著一隻陰鬼。

  此刻安坐著心平氣和翻看稿子,一切看似理所當然。可是仔細想想,這些時而冷靜時而熱切的文字真是難得——實在沒有比晴日靜好時回看彼時風雨更的心平氣和的了。

2013年10月9日 星期三

For the sake of CONNECTION

He left Internet for a year just like now how I dread to go on Facebook, knowing how much time I am going to waste on it.

And he was back, after a year of offline life.

He realized that he couldn’t live without Internet because it is where people are. No matter how slightly known or how far people are apart, at least they are connected in one way or another.

I admire his courage to experiment an offline life, not to mention that he’s actually a tech-writer. But I still think things could have been different, had he spent his year differently. Just now, I could think of so many ways to spend my year without Internet nagging me.

A year in Amazon, Sahara, North Pole, Tibet or anywhere, where I don’t need Internet to survive.

But what’s next?

I still need to come back. Without Internet, how am I going to tell my stories to others? How am I going to keep in touch with my friends?

I see the point of this article. It’s nearly impossible to live offline in a modern world, if you want to keep pace with it, unless you exile yourself to remote places where Internet is a luxury instead of necessity. Because writing a physical letter is simply too official or too troublesome. Because calling someone you don’t really know is a hundred times embarrassing than sending a Facebook message, and you might don’t have the person’s number at all.


So I will keep living online. Love and hate the Internet at the same time. Since we desire so much to be heard, to be connected, as if we are branches of a tree and the Internet supplies water to sustain our lives. And maybe take some time off to escape this horrible lover once in a while to cure my addiction to him. 


Excerpt:

1. It's hard to say exactly what changed. I guess those first months felt so good because I felt the absence of the pressures of the internet. My freedom felt tangible. But when I stopped seeing my life in the context of "I don't use the internet," the offline existence became mundane, and the worst sides of myself began to emerge.

2. But then I spoke with Nathan Jurgenson, a ‘net theorist who helped organize the conference. He pointed out that there's a lot of "reality" in the virtual, and a lot of "virtual" in our reality. When we use a phone or a computer we're still flesh-and-blood humans, occupying time and space. When we're frolicking through a field somewhere, our gadgets stowed far away, the internet still impacts our thinking: "Will I tweet about this when I get back?"

3. My plan was to leave the internet and therefore find the "real" Paul and get in touch with the "real" world, but the real Paul and the real world are already inextricably linked to the internet. Not to say that my life wasn't different without the internet, just that it wasn't real life.
I'd read enough blog posts and magazine articles and books about how the internet makes us lonely, or stupid, or lonely and stupid, that I'd begun to believe them. I wanted to figure out what the internet was "doing to me," so I could fight back. But the internet isn't an individual pursuit, it's something we do with each other. The internet is where people are.
When I return to the internet, I might not use it well. I might waste time, or get distracted, or click on all the wrong links. I won't have as much time to read or introspect or write the great American sci-fi novel.
But at least I'll be connected.

2013年10月7日 星期一

Onora O'Neill: What we don't understand about trust

It’s not about how much trust we have for others and the society. It’s about trusting the people who are trustworthy and make ourselves trustworthy.


    1.  It's judging how trustworthy people are in particular respects. Intelligently placed and intelligently refused trust is the proper aim.

    2. Put trustworthiness before trust. Trust is the response.Trustworthiness is what we have to judge. 

    3. Trust, in the end, is distinctive because it's given by other people.  If you make yourself vulnerable to the other party,then that is very good evidence that you are trustworthy and you have confidence in what you are say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