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7日 星期六

停留


久違的椰林大道,久違的人潮,突然覺得陽光刺眼,前方未可知。
風風火火的從台南回到台北,才剛離開,就無比想念。忘不了老城的悠閒愜意,忘不了夜裡乘著車呼嘯而過的快感,忘不了我們每隔一兩個小時就吃吃喝喝的肆無忌憚。一個暑假就去了兩次府城,走的景點也都大同小異,卻毫不覺得無聊。是因為台南是這樣值得再三拜訪,細細品味、漫步的地方,是因為每隻意識蟲都好可愛、好有想法。
就像之前一下火車,走出高雄火車站的剎那,我就無比懷念東台灣的藍天白雲,海水粼粼。回到台北,回到繁忙、緊湊的大都會,我鬆弛的心還沒上緊發條,還有點難面對兩天後即將開學的事實。好像我走得太快,我的靈魂還跟不上,還遊蕩在安平的巷弄中,還迷醉在神農街的光影搖曳。
全身痠疼無力,不知道是身體真的累了,還是心默默地讓他們也停擺了?

望著來往不斷的新生、社團招生,我起初也活力十足地四處發傳單,卻一下子就倦了。我好想縮在一個角落發呆,什麼事也不用做。不用煩惱課表,不用操心社課,不用把自己偽裝的很自信、很堅強,因為我真的好累。
想要趕快把心抓回來,安頓好漂泊不定的靈魂,精神充足的迎接新學期的挑戰。要大二了,在夏日的尾聲,我終於要面對自己的新身分了。


加油,鐵咪! 雖然身體不是鐵打的,可是要有鋼鐵般的意志,勇往直前!


2013年8月31日 星期六

Is Bias Fixable?

Everyone is biased, as research consistently proves. Yet more often than not, I hear people saying "I'm color blind" or "This place is a meritocracy," when all modern reality would suggest it can't be. Nate Silver recently shared research affirming that "those who say they don't have a gender bias actually show a greater gender bias." So maybe it's more this: saying that you aren't biased probably makes you more blind than color-blind. Because only when you acknowledge that you are blind to an issue, can you begin the process of seeing more clearly.

But here's the good news: a world that has been conceived and framed is also a world that can also be reconceived and reframed. This alone is powerful. If you believe that bias is simply an accumulation of culturally accepted norms, then you can recognize your power in shifting those norms.

One of my favorite stories about this is a relatively unknown historical example. Marilyn Monroe changed Ella Fitzgerald's career. In the mid-1950s when blacks had a hard enough time getting gigs, and women even more so, Marilyn Monroe lobbied the owner of the famed Mocambo club to book Ella Fitzgerald, promising to take a front table every night if he did. The owner said yes, and Monroe delivered: front table, every night. The press went overboard to cover these evenings, and with that visibility, Fitzgerald got the opportunity to be seen. 

http://blogs.hbr.org/cs/2013/08/is_bias_fixable.html



2013年8月24日 星期六

那一瞬間,我看不到光


沒有考上翻譯學程,也算是意料之中,畢竟我真的一點都沒有在認真準備。我覺得自己從動機就不夠充足,我並不是真心想要嘗試口譯,而只是想要練習口說跟反應能力,希望可以把英辯練得更好,順便多一個技能,可以有空兼差等,僅止於此。所以我晃蕩了整個暑假都沒有好好練習,為了筆試買了中英對照的讀者文摘,也沒有確實的翻譯。口試則想說自己去了ADI,應該不用太擔心。輕率地不當一回事,到了考前還是靜不下心來準備,還跑去別人家玩。
但是讓我惶恐的不只是這件事,而是我真的覺得找不到方向。就是因為無法確定,所以我沒有申請雙輔,後來也沒有申請上學程,但是外文系的課可真的一點也不實用啊! 大一一整年好像嘗試了很多事,但我還是難以確定自己要什麼。
我一直惦記著要寫作,卻常常靜不下心來創作,最多就是生活雜感、觀影心得、書評。
我很喜歡英辯,但是我知道這只是培訓自己的過程,不能永遠活在這個圈子。
我加入了意識報,但是我始終不夠積極,可能是對一些主題缺乏興趣,而且編刊物的細瑣麻煩也讓我卻步。
我上了法文,卻沒有認真學,只是應付考試。
我說要去選很多外系的課,不是跟必修撞,就是自己太懶,結果到現在一堂社會、國關、經濟、新聞都沒聽過。
我到底想要做什麼呢? 我問自己好多年了,卻一直沒有得到答案。我籠統的希望自己是個很酷、很有影響力的人,可以用筆針砭世界,活的獨特、自我。對於做什麼工作我反而沒有特別的想法,新聞記者、策展人、雜誌工作,我想要旅遊、想要寫作、想要認識很多有趣的人。
(寫完發現我好像真的沒有想要當翻譯耶XD 有那麼不難過一點~)

新聞記者
國內: 立報、破報、
國外: Aljazeera, TIME, Newsweek, Guardian

雜誌工作
國內: 商周、天下、遠見、聯合文學
國外: Lonely Planet, National Geographic, Economist

策展人/藝術行銷
私立
公立: 文化行政

充實 (上課or 看書)
1.     人類學
2.     歷史
3.     經濟
4.     國關
5.     社會
6.     哲學

7.     新聞

2013年8月1日 星期四

我是怎麼愛上周先生的

夜深了
還來不及好好整理
先擺上連結


周書毅 在窮困中熱情狂舞

作者:林讓均
出處:2010年8月號《遠見雜誌》 第290期

http://www.gvm.com.tw/Boardcontent_16457_3.html

天生舞者~周書毅

http://hiyacc.com/2012/12/03/%E5%A4%A9%E7%94%9F%E8%88%9E%E8%80%85%E5%91%A8%E6%9B%B8%E6%AF%85/

青年編舞家周書毅I 孤寂舞者 周書毅的旅程 Into The Journey
http://blog.yam.com/shuyinkuo/article/19035054

【台灣青年編舞家系列】不轉彎,那就前進吧!周書毅與《1875 拉威爾與波麗露》的夏日午後旅行

http://www.mottimes.com/cht/interview_detail.php?serial=97

周先生與舞者們奮力一跳,空間也開始旋轉了
http://www.biosmonthly.com/contactd.php?id=2454



歐 還有我的樓上室友鄭皓~

《The Other Side》舞蹈創作研究所鄭皓首次創作展演

http://1www.tnua.edu.tw/~TNUA_DANCE/news2/news.php?Sn=18

1875,寫在2012舞蹈旅行計畫>台北首演之前 / 鄭皓

https://www.facebook.com/notes/shu-yi-dancers-%E5%91%A8%E5%85%88%E7%94%9F%E5%92%8C%E8%88%9E%E8%80%85%E5%80%91/1875%E5%AF%AB%E5%9C%A82012%E8%88%9E%E8%B9%88%E6%97%85%E8%A1%8C%E8%A8%88%E7%95%AB%E5%8F%B0%E5%8C%97%E9%A6%96%E6%BC%94%E4%B9%8B%E5%89%8D-%E9%84%AD%E7%9A%93/400944259961145

男人30前焦慮 驫舞劇場詩意對話

http://news.chinatimes.com/reading/110513/112013050700503.html

《男人與狗》驫舞劇場
http://www.wac.gov.tw/homestyle.php?styl=02&strlink=ActivityDetail04&act_id=1494

2013年7月16日 星期二

思想起—那些我們摸索前進的旅程

 
        你以為無法解決的,你以為沒人在乎的,其實,都真的沒有什麼。
    每當眼前好像有橫渡不了的難關,每逢現況讓人只想逃避時,或許我們都不該沉浸在當下的情緒。抬頭,想想五年後我們的模樣,想想回憶會長什麼樣子

    晚上十點,匆匆離開未完的會議,我積累已久的淚水再也忍不住,看到自己喜愛的一群人彼此指責,劍拔弩張,我覺得自己的心好像被劃了一道缺口,默默地流失著。走在空無一人的地下街,夜很深,路很長,都比不過寂寞巨大。我害怕一個人面對這樣的寂寥,你又習慣性地打給他,那個每次接起電話聽你哭訴的他。是的,你只敢在愛你的人面前無理取鬧,讓他包容你的任性。

        這是日記本上的獨白,一覺起來,重新翻閱,突然忍不住笑了。自己是這樣的天真幼稚,總想著要一次到位,好像什麼事都應該完美無瑕,即使這是自己並不熟悉的領域。想到他說的那些話,即使流淚,即使受傷,都是值得的,因為這是我對自己的挑戰。我一方面嘲笑著自己老是沒進入狀況,一方面又感恩著上天讓我跟一群我喜愛的人一起完成一個我們共同的夢想。
        第一屆台大英文辯論工作坊,是終點,也是起點。我們跨出了那一步,搖搖晃晃的,卻總是跨出去了。雖然沒有阿姆斯壯的那一小步改變人類歷史,但說不定,十年後我們回想台灣的英辯發展,大家會發現這是一個無比重要的里程碑。

        我以為我跌落情緒的無底洞,但是對未來的想像卻讓我飛升。腦海裡浮現鄭怡的月琴,唱一段思想起,唱一段唐山謠,走不盡的坎坷路,恰似祖先的步履。我們跌跌撞撞的走過來了,希望我們以後的步伐更穩健,曾有的任性,會因為經驗、因為歲月,磨練成韌性。

2013年6月19日 星期三

藤澤周平的《山櫻》:靜默堅強的愛情



如一樹山櫻,野江跟彌一郎的愛情,在寧靜的北國,靜靜地綻放。一個充滿耐心的等待,一個勇敢的追尋,成就一季最燦爛的花開。

 

原本無緣的兩人,歷經數年,在櫻花樹下初相遇。彌一郎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凝望這位他思慕已久的女子,野江的面孔秀麗依舊,但增添了些許時光的憂愁。他摘下櫻花樹枝,遞給野江,臨走前,忍不住回頭問了一句:「你現在幸福嗎?」

 

野江望著這個挺拔高大,眉宇間英氣凜然卻又帶著一抹憂愁的男子,她有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感,好像她有責任要讓他安心般。她眉頭微微一蹙,又輕輕的漾開嘴角,回答他:「是的。」

彌一郎笑了,他的眼神雖然有著一絲惆悵卻很溫柔。「真的嗎?那比什麼都好!」然後他轉身離開,留下野江默默地注視著他寬厚的背影,不發一語。



這是兩人最初的碰面,後來,兩人在電影裡就再也沒有相見,雖然結局暗示著他們的重逢就在不久之後。一場邂逅,在兩人心中生根,特別是野江。原本她對彌一郎的愛戀毫不知情,正因為第二次婚姻而痛苦的壓抑自己,她已經對幸福不抱希望了。但是彌一郎的出現,讓她每當絕望時,就彷彿攀到一根浮木一般,可以有繼續面對現實的勇氣。如果這是未嫁前的野江,她可能不會對彌一郎的仰慕如此掛念,但是經歷過波折的婚姻,她現在明瞭被看重、守護的滋味有多難得。[1]

但他們在山櫻樹下的相會只是一時的,離開鄉間小徑,他們的人生有各自不同的道路。野江依然要忍受鄙俗的夫家,彌一郎作為武士也有他堅持的原則。電影裡他們看似繼續進行著日常生活中的瑣事,但是總會有某些時刻,山櫻下的相遇不經意地浮現眼前,讓他們露出幸福的微笑。回憶撒下種子,情愫默默的抽芽滋長,他們之間開始有了羈絆。


導演並沒有只專注在描寫兩人對彼此的思念,這樣就顯得太狹隘小我了。把這份愛戀深深的埋藏心中,並專注的奉獻自己的力量,這才是我們要過的人生。故事的背景敘述道當地因為天災,收成大不如前,但自私貪婪的大臣還是一心一意要逼迫農民開發新田,並且提高田租,貧農根本無力負擔。彌一郎身為武士,開始巡視農田,了解農村的情況。貧瘠的水田裡,吾助一家人辛勤地耕種著,年邁的老爺爺帶著小孫女在幹活。天真的小女孩,渴望的看著彌一郎手中的飯糰,卻又害怕尊貴的武士。但是彌一郎露出鼓勵的微笑,讓小女孩鼓起勇氣拿走飯糰。但這樣溫馨的畫面過沒多久,我們看到了小女孩跟奶奶因為營養不良而先後過世,父親吾助拿著米糧去繳稅,但是即使他不給老人、小孩吃,還是不夠付田租,最終田地還被沒收了。跪在新墳前的吾助,被重訪的彌一郎看到了,促此他決定挺身而出,為民除害。

 

雖然我敬佩彌一郎的奮不顧身,但是農夫一家人的畫面是最讓我揪心的。吾助,無助,這個名字多麼令人心酸。這個不公平的社會結構,讓他只能自救,但當他連一家人都餵不飽,他是多麼地無助!「山櫻」這部電影不只有浪漫的愛情,它包含了各個階級的人物,不但讓我看到當時日本社會的面貌,更為角色的刻畫增加深度。這個段落的細膩描寫,讓我覺得這不只是鏡花水月的愛情,而是真實、貼近人民的傑作。

透過許許多多小事件的鋪陳,導演讓這段情感如一彎潛藏的伏流,靜靜地流淌在情節、動作之下。他們從不輕易訴說自己的戀慕之情,野江總是遠遠的望著彌一郎練劍的道場,或是當春天將盡,輕柔的把風吹來的山櫻花辦握在掌心,如同得來不易的愛情。


電影鏡頭以野江為敘事焦點,她不多話,總是默默地低頭,但是她雖姿態放軟,內心卻堅毅無比。她不發一語,光是眼神就讓丈夫庄左衛門受不了,原來一個妻子對丈夫的瞧不起,是可以羞辱到像剝光衣服一樣的難堪的!怪不得庄左衛門差點要拔刀殺她了。野江對婆家看似恭順的低頭,內心卻從來不曾尊敬過,但她抬頭望向山櫻時,她的神情不再憂愁,而是滿溢著希望,那是她對美好未來的想像。我甚至覺得,彌一郎亦如同那株高大的山櫻,靜靜等待著野江的注視。他從來沒有放棄對她的愛戀,每一季,都努力地綻放,直到佳人抬頭凝望。

歷經兩次失敗的婚姻,又聽聞心愛的男人彌一郎被關在牢裡,生死未卜,野江本來認為自己是再也找不到幸福了。但是母親樂觀的鼓勵她,「你只是繞了點遠路。」野江開始相信,自己的幸福或許不是直達車,但是費盡波折後,還是會抵達的。她不斷為在牢中的彌一郎祈禱,最後終於鼓起勇氣,前去拜訪彌一郎的母親。「你就是野江阿!彌一郎常常說起你的事,我一直相信你總有一天會來拜訪的!」彌一郎的母親溫暖的迎接野江,讓始終堅強,連被夫家趕出家門都沒掉淚的野江,終於在她面前卸下心防,淚流滿面。此時,身為觀眾的我,同樣也是淚流不止。野江終於可以在人面前毫無顧忌的表達她對彌一郎的擔憂跟牽掛,她終於可以發洩之前在夫家受到的所有委屈,她再也不用扮演家裡溫柔體貼的大姊角色。在彌一郎的母親面前,她是同樣深愛彌一郎的女子,也是被彌一郎愛著的女性。兩個孤獨的女人,因為對同一個男人的關切,自然的親近起來。


從野江落淚的剎那,背景響起了主題曲「栞  (書籤)」,一青窈緩緩吟唱著「幸福繞了遠路,但終有降臨之時。」接著出現野江跟彌一郎的母親一片融洽的包粽子,而牢房中的彌一郎雖然憔悴,但仍直挺挺地坐著,此時,窗外突然射入一道光,一抬頭,山櫻正盛開著。畫面搭配著音樂交替著,那一樹定情的山櫻,將軍一長列的車隊,暗示著不可知卻充滿希望的未來。開放式的結局沒有讓故事完結,彷彿還在進行中。平淡的,恬靜的,卻又餘韻無窮,我喜歡這樣的結尾。

雖然野江跟彌一郎的再相逢沒有呈現在畫面,但聰明的導演卻讓每位觀眾腦海裡上演著各自的重逢。南國盛夏,我在台北光點,遠眺遙遠北國一段含蓄溫婉又堅毅動人的愛情。行動大於言語的男人一心實踐正義,看似柔弱的女人在心中埋藏熱烈的情感,我跟藤澤周平的初次邂逅,就從這部溫柔有致的小品開始。





附記:
張愛玲寫的〈愛〉,也是一個見過一次面,卻從此不忘的故事。但跟山櫻比起來,有著更多惆悵跟感傷。因為「山櫻」的相遇是希望的萌芽,「愛」的見面卻是只能永遠停駐在記憶中的。



這是真的。
有個村莊的小康之家的女孩子,生得美,有許多人來做媒,但都沒有說成。那年她不過十五六歲罷,是春天的晚上,她立在後門口,手扶著桃樹。她記得她穿的是一件月白的衫子。對門住的年輕人同她見過面,可是從來沒有打過招呼的,他走了過來,離得不遠,站定了,輕輕的說了一聲:『噢,你也在這?嗎?』她沒有說什麼,他也沒有再說什麼,站了一會,各自走開了。
就這樣就完了。
後來這女子被親眷拐子,賣到他鄉外縣去作妾,又幾次三番地被轉賣,經過無數的驚險的風波,老了的時候她還記得從前那一回事,常常說起,在那春天的晚上,在後門口的桃樹下,那年輕人。
於千萬人之中遇見你所遇見的人,於千萬年之中,時間的無涯的荒野?,沒有早一步,也沒有晚一步,剛巧趕上了,那也沒有別的話可說,惟有輕輕的問一聲:『噢,你也在這?嗎?』





  (書籤)

作詞:一青窈  作曲:武部聡志

走投無路的黃昏
天色漸漸溶入遠山看起來有些哀傷
突然間連你做的路標也看不見了
閉上眼睛後,我詢問花朵
如果傳到   你的耳際   會綻放出   何種言語
幸福繞了遠路   但終有降臨之時   藏著路標的我是這樣想的

風吹亂了書頁 不帶任何惡意
你急著向前走
如果傳到   我的耳際   會綻放出   何種言語
逝去的季節   又重新輪迴   夾著書籤的你是這樣想的

櫻花散落的黃昏,自以為是的我 思念四散紛飛

在你耳際   在我耳際   讓人釋懷的言詞綻放
幸福繞了遠路   但終有降臨之時   藏起路標的春天




[1] 《山櫻》(Yamazakura-  從《山櫻》看藤澤周平的武士道


2013年6月14日 星期五

書屑小發現--村上春樹"挪威的森林"


I just have to record it. Or else it will be lost in facebook. 
How direct the sentences are, yet how correct they are.


「你是個會讓人安心的人啊。嗯,我也不知道。」她安靜地說。
 
這真神奇,因為這一點連我自己也不曾發現。我說:「我只是個常常只會想到自己的人哪。」

「可能是這樣,想法就變得很直接吧。」她把食指和拇指舉到臉前面專心把玩着,兩指中間留着1mm的縫隙,好像在研究甚麼微小的東西似的,一邊這樣說。

她再度說話,以半分疑惑、半分肯定的眼神看着我,「如果我成為你的世界的一部分,那麼你也會想着我的事吧?」

____________________

「你經常都那樣一個人旅行嗎?」

「是啊。」

「喜歡孤獨嗎?」她手托着臉頰說。「喜歡一個人旅行,一個人吃飯,上課的時候一個人離得遠遠的孤伶伶地坐?」

「沒有甚麼人喜歡孤獨的。只是不勉強交朋友而已。因為就算那樣做也只有失望而已。」我說。

「『沒有甚麼人喜歡孤獨的。只是討厭失望而已。』」她把太陽眼鏡架的彎勾銜在嘴裏,以模糊的聲音說。「如果你要寫自傳的話,那時候可以用這句獨白喲。」

「謝謝。」我說。

——
村上春樹《挪威的森林 上》,頁七十六



I was so nostalgic when I saw this facebook page. 
「書屑 copybook」,始於20121212日,抄寫書本美好的段落,獻給所有美好的生活。
Isn't it what I used to do back in high school? I wrote those wonderful words down as if I were collecting sparkles and they will always belong to me in the future. Those steps i take, those books my finger touched.